The butterfly counts not months but moments,and has time enough.
[不指定 2008/09/07 17:28 | by norah ]

7月30日

[不指定 2010/07/30 10:56 | by norah ]
上回出差的时候买了一双凉鞋,灰色的柔软小羊皮编织成草鞋的模样,脚背又镶一颗大水晶,很是古朴精致的样子,回来穿出去,同事朋友都称好看。

一日炎热,带子芮下去玩水,小区的喷泉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地从地面上喷出来,子芮见了很是兴奋,于是母女携手下去踩水花玩水,弄得衣裳尽湿。妈妈在旁大声呼叫,提醒我注意刚买的新鞋,皮子不能泡水,我只是不以为意。谁知尽兴玩了第二天,果然羊皮便塌了下来,鞋底也泡坏了,多少有了些皲裂。几百大元就此泡汤,直惹得妈妈抱怨我粗枝大叶,不懂爱惜。

我只是悻悻想:一双凉鞋要是不能穿来嬉水,还能算得凉鞋么?!

与我有同样态度的是玉宇,与她去香港的时候进钟表行,见惯大陆豪客的接待员以为我们也是其中一份子,忙不迭上来殷勤招待,取出一只标价十八万的Zenith表来与我们殷切说明,道是其已是劳力士集团旗下的,表芯每秒可以转多少多少下,之类。我与玉宇听得晕头转向,玉宇便张口问:它每秒能转这么多下,就是代表什么?

售货员愣了一愣,说,就是代表它走得准呀!

玉宇讶异,又问:一只表连走得准都做不到,还能算表么?

售货员:…………………………

我急忙拉起玉宇走出门去,两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们大概是那类最最不讲求文化底蕴而一味务实的俗人罢,幸好广东人此类不在少数。你说你传承了多少年的文化积淀,我不认识不理解不接受,还不就是废话一堆?能吃还是能穿?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我只吃得穿得乐得赏得这麽多,又不贻害社会。谁拿文化品味来压我,滚一边去罢。

7月28日

[不指定 2010/07/28 22:19 | by norah ]
她们想象中,该是两个完美的人在一起神仙眷侣般的童话爱情。
却不知两人彼此爱着的,却是对方与自己相似的残缺。
不过那都是很多年以前了。

车上的歌唱心若倦了,泪也干了。在适当的时候曲终人散,感情死伤殆尽大约是再自然不过了。可是在正当好时,有几个人能忍泪抽身,背过身去不看深爱的人的泪眼呢?
回头想想当日那么好,我亦不相信自己能做到,然而竟然做到了。
突然想起,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慧剑斩情丝么?
于是在车里对自己寂寥地笑。
已成风尘中的叹息,只余旧时泪滴。

长衣倾城

[不指定 2010/07/27 14:00 | by norah ]
对于旗袍,我是有情意结的。尽管心底里知道这情意结多少有些不合情理,与老友也打趣说过,在那些肥瘦妍丑都裹着一身旗袍招摇过市的年代里,不见得街上随便一个旗袍女子便就是想象中的倾城佳丽,或许是都让张曼玉在《花样年华》里的身姿摇曳得有些眩晕,因此暗底下仍然深信,穿着旗袍的女子一转脸便是一个凄婉的故事或一个苍凉的手势。比如戴望舒并没有细说,那个结着丁香一般愁怨的女子,在雨巷里穿行时穿的是什么衣裳,可以不知不觉,每个人便自觉给她套上了一袭旗袍。是天青色的?藏蓝色的?或是纯白的?或是淡紫的?……在每个人的想象中,不得而知。

网上看到一段话说旗袍:

单说造成旗袍的流行,一部《花样年华》就足够了。最近,在广州和北京中式服装突然热销起来,一些女人制定要做张曼玉式的旗袍。其实,商家可以考虑创立一个叫“张曼玉”的旗袍品牌,如果叫“周迅”牌、“赵薇”牌就有点牵强了。虽然在剧中她们也将穿着旗袍登场,但事实上她们已经越来越不愿意穿,或者说旗袍已经不是她们最适合的服装了.

问题出在她们的年龄上,让刚出道的张曼玉穿上旗袍大概也是突兀的。

旗袍是一种厚重的,老于世故的美,细瘦浑圆的衣型下最适合包裹一颗受着欲念和矜持双重煎熬的心。所以,我认为,旗袍不适合用鲜艳的颜色,最经典的旗袍颜色是带有一点悲剧感的,譬如阴蓝、深紫、玫瑰红、鹅绒黑。

女人的美是有很多形式的,而大概只有穿旗袍的女人才能让人产生如此之多的文化情结:精致的古典诗词,朦胧烟雨中的娉婷徐行,淡淡油纸伞下的古朴素雅,当然,还有30年代上海滩的香烟和高跟鞋……  

是女人就能穿出旗袍的质感吗?我的脑门中不时地出现那些搔首弄姿的模特们。或许是自己的偏见,然而,当旗袍作为一种为了让人观赏的稀有物质而穿在身上的时候,它还能再现昔日的烟花三月和花样年华吗?

这让我想起《长恨歌》中的女主角,总是时不时地把压在旧箱子底下的衣服拿出来晒晒,好好婆娑婆娑,慢慢品味逝去的时光中曾经拥有的风华和光彩。  
某一样衣服只能属于某一个特定的时代、特定的文化,穿着旗袍的玛丽莲。梦露和身着性感晚礼服的阮玲玉都同样地让人不可思议。


到天津的时候是中午,我与sunny和琼都腹中饥饿,于是去了天津最富盛名的传统西餐厅“起士林”,一边正襟危坐说道要吃一次正正经经的西餐,一边相互打趣彼此都衣冠不整。她们俩都穿着海滩风格的大花裙子和凉鞋,我因为要挎相机,更随意地穿着T恤与短裤,一边吃西餐,三个人一边分着喝干了一扎德国黑啤,我还在暗暗想,一会这可怎么进入状态。

到香港道停下车,取出我带的旗袍(嘿嘿,个人旗袍比较多),俩人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在我催促下,便一人选了两件,钻进车里去换上,又坐在后备厢上仰起脸顶着热浪化妆。再盘上头发,抹上口红,戴上耳环珠链与手镯戒指,踩上高跟鞋——我一边工作也一边怔忡起来:竟像一个穿越时空的古老女子在我手下渐渐鲜活起来,借尸还魂般生动和凄艳。

sunny本来长着细致古典的丹凤眼,穿上旗袍后边愈发有了修长细瘦的风情,平时稚气活泼的琼盘上低低的发髻,一低头间,也恍惚有了水莲花一般的矜持和娇羞。诚如所说,旗袍真是一件最最固执的衣服,不像别的衣物般随穿着人的变化而变化,它只固执地挑选自己的模特儿,将之变成自己要套上的样子:端庄妩媚、风情绰约、欲语还休、愁肠百结。仿佛五千年的愁怨都借一件衣服压上了眉梢眼底,眼神氤氲,朱唇惆怅,那说不得的寂寞百转千回,诉断衷肠。

回去问winny,我送你的白旗袍还在么?winny说在的,我便说,下回回去给你拍照哈~winny点头笑说好。于是对下一场聚头又充满了期待,要再好好赏一场旗袍美宴。

红玫瑰与白玫瑰

[不指定 2010/07/26 10:37 | by norah ]
周六的翡翠岛计划因故不能成行的消息确定以后,我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周五早上我闷闷不乐地进地铁站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去天津拍老房子和旗袍照片吧!于是一早给琼和sunny打电话,两人听完以后,讶异之余,说:啊?呃……这个……那,也行……。我便趁热打铁地追问了一句:去还是不去?

两位踌躇不已的美女身不由己吐出“去”字,我便满意挂机。

及到周六清早,我比约定时间提早了二十分钟,精神奕奕地背着服装首饰道具以及摄影包出现在地铁出口时,俩美女问我:咱们去天津哪儿?啥行程?

我说:啊?!我不知道啊……

&(()%#¥@……%*)……

感谢国家,感谢新世纪,感谢科技时代,在GPS的带领以及不靠谱sunny的本地人指路下,最终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废话少说,上PP先。

服装:罗珞
化妆:罗珞
道具:罗珞、琼
发型:罗珞
摄影:罗珞
(综上所述,回来累病了,中暑发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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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的子芮妈(记录)

[不指定 2010/07/22 08:36 | by norah ]
丢丢妈 说:
我想想
4号楼那边的 言言
好几个月前就会唱小燕子了
说“聪明伶俐”啥的
那还是几个月前!说自己的名字 爸爸妈妈名字都没问题
eleven 说:
咱不比咱不比,贵人语迟……
丢丢妈 说:
唉 可是连子涵都开始说句子了
eleven 说:
......
我们也会唱,会唱鲁冰花里面的一句……就是第一句:
丢丢妈 说:
哇 那还是很厉害的啊
eleven 说:
Ah————————————————
丢丢妈 说:
……………………

7月21日

[不指定 2010/07/21 23:01 | by norah ]
是那些极为细微琐碎的一点一滴流失,渐渐侵袭了我们的生命。

一个朋友骨盆骨折了,医生在骨头里面钻了螺丝打了钢板,两年后还要动手术取出来。又道:你以后不能快跑。朋友和我们因为年少轻狂的缘故,都耸耸肩,不以为一回事。

一个长辈说,我已经几十年没有吃过甜的了。我们也吐吐舌头笑笑,不以为这有多严重。

就像今天,你冷眼看着一个深爱过你的人绝望转身而去,而只留下你欢畅的自由。你也不觉得,余生你都不能拍拍胸脯说问心无愧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在水一方——水妖的歌声

[不指定 2010/07/18 22:35 | by norah ]


以上是凌儿在7月10日广州邓丽君纪念音乐会的片段《在水一方》。这同志加了人声效果器后的嗓音让我几乎不敢辨认,很是迷幻,不过感觉很到位。

看完我对凌儿啪啪啪地鼓掌,我说我想象中的在水一方,或者说,蒹葭,就是这么一个游离飘忽的水妖般的形象,自然该有不能捉摸的音调和氤氲水汽。听完真想去给他做女声和音,哈哈哈哈。

想起我自己写的一篇酸文,感觉很是贴切,点击这里便是

以下来自百度,记下:

相思之所谓者,望之而不可即,见之而不可求;虽辛劳而求之,终不可得也。于是幽幽情思,漾漾于文字之间。吾尝闻弦歌,弦止而余音在耳;今读《蒹葭》,文止而余情不散。

蒹葭者,芦苇也,飘零之物,随风而荡,却止于其根,若飘若止,若有若无。思绪无限,恍惚飘摇,而牵挂于根。根者,情也。相思莫不如是。露之为物,瞬息消亡。佛法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情之为物,虚幻而未形。庄子曰:乐出虚,蒸成菌。一理也。霜者,露所凝也。土气津液从地而生,薄以寒气则结为霜。求佳人而不可得,于是相思益甚,其情益坚。故曰“未晞”,“未已”。虽不可得而情不散,故终受其苦。求不得苦,爱别离苦!此相思之最苦者也!   情所系着,所谓伊人。然在水一方,终不知其所在。贾长江有诗云:“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夫悦之必求之,故虽不知其所踪,亦涉水而从之。曰“溯洄”,曰“溯游”,上下而求索也。且道路险阻弯曲,言求索之艰辛,真可谓“上穷碧落下黄泉”。然终于“两处茫茫皆不见”,所追逐者,不过幻影云雾,水月镜花,终不可得。

相思益至,如影在前,伸手触之,却遥不可及。“宛在水中央”一句,竟如断弦之音,铿锵而悠长。每读到此,不由喜之,叹之,怨之,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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