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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在微博看见一张图片,是一个白衣红唇的女人的小半张脸孔,和指间夹着的一支香烟,原文写着:女人,可以帮助我们穿越生活的沙漠。

我转发道:这个女人真美,是那种你不到年纪不到阅历不会明白的美。

却没有料到那一两天引得不少朋友留言或者直接私信问我:她美在哪里?有的说太瘦了,有的说太老了,有的说连脸都看不见,有的说没有身段,有的说女人抽烟,老气横秋。

我万万没有料到有这么多较真的朋友穷究不已,非要问出个水落石出来,仿佛中学时流行看一种3D图片,直直瞪得眼珠子几成斗鸡眼都不肯放弃,一个劲追问:你看出来了吗?你呢?在哪里???

OK。都改成青春面孔丹凤大眼美瞳高鼻尖下巴好了,除却范冰冰,其余人等可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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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新闻报道,某地一对年纪相差30岁的老妻少夫长期相敬如宾幸福美满云云,一姐们瞪着眼睛问我:我真想不明白,这能有爱情嘛?!那女的六十岁了,长得一点也不年轻,满脸褶子!怎么这么邪门?!

又某女嫁入豪门,世人顿足道此女无貌无德,偏有此命。一谈及夏姬萧氏之类终身艳冠群芳者,则纷纷感叹定有容颜停驻之秘术,若不然,则定然是巫蛊邪术,招得该男子魂不附体,毋庸置疑。

在大多数人看来,爱情与男女之事,有且只有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夫尊妻贤一种玩法。牝鸡司晨?女大男小?不贤不孝?定然是走不远,没有好果子吃的。这代表了堂堂主流媒体以及三姑六婆古往今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伟大价值观是不容挑战与小觑的。“主流”是一个可怕的群体,他们拥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道德制高点、言行指导欲、同化异类使命感以及要命的规则最终解释权,跟他们斗争,简直是既无乐趣也无胜算。

但总有主流价值观解释不清的时候,朋友又来问我:某女又年轻又美貌又单纯又可爱,为什么该贱男非不爱她,而改去爱那个既不美也不富甚至脾气还不好的老女人?

我踌躇半天,眼光一瞥发觉问者早已有定论在胸,于是立刻唯唯诺诺道:该男犯贱,那简直是一定的。

事实上,为一张无暇的脸孔一双红唇一条腰肢就砰砰心动冲上去献身献心献青春,那是很小很小,荷尔蒙分泌特别过剩的那个阶段才发生的事。而如老莎士比亚所说的,再美的一张脸孔,也只在起初的时候起到提醒它存在感的作用,日久天长,熟悉的脸孔就失去了这个功能。而当一个人成长起来见惯大小异性特别是高清屏幕上的完美明星面孔以后,爱情的发生,几乎跟色相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们并不一定懂得爱情,可是我们应该接纳人性。人性喜爱新鲜的,有挑战的,能留下印记的刺激,而选择忽略那些理所当然的、完美无瑕的、司空见惯的元素。清新的空气远不及一阵酸涩的醋味来得醒神,摸一只可爱的小狗还不如被一只猛犬咬一口记得深刻——原本就是如此,我们都不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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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说,我很低落,于是朋友不停发问:是因为扣工资了?因为跟谁吵架了?因为想买的衣服没货了?想家了?孩子不听话了?生病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上次追的韩剧已经结局了吧?在以上皆否以后朋友纳罕道:那你还有什么好低落的?

我诚实道:我没想好接下来几年的人生规划啊。工作到了一个平台期,开始重复熟练,生活又无暇他顾至暂时还无法提升自我,步调减缓,力气减弱,我开始对自己的速度和效率感到不满——这还不够好好低落和焦虑一阵的么?

朋友还是问:你老板对你不满?收入不够?在单位不开心?——那就不要想太多啦,想太多,很容易老的。不如想想周末去吃什么好吃的吧!

我“嗯嗯”做声,不再言语。

从少年开始,我便深知自己是一个没有定性的人。对一件事、一个人、一个地方,及到看清了全貌,便很难持续专注下去。就像幼年玩俄罗斯方块,不分昼夜连续三天玩出了那台机器的历史最高分;大家都玩呼啦圈,我练了又练直到能轻松将两个圈转两千多下……然后便丢开,直至现在,再未玩过。

一辈子一种简易流行玩法,日复一日周复一周?这种游戏别来找我,会闷死我的。

友人又一次要问我为什么留在北京,后来说,哎,习惯了也是好的,将来孩子在那里长大,一辈子生活在那里也就习以为常了。

我很是纳罕,道:我没想过一辈子就待在北京啊,我长这么大,并未想过要在哪一个位置一个地方呆一辈子这么长远的事。我留在这里不过因为,我想保留我随时能到别处去的选择与能力而已。

年纪使然,我当然渐渐明白,人的顺利成长,需要一个稳固的规律的环境。子芮生下长大,生活里为她搭建起来的框架日益稳固,子芮有时也说:妈妈,等我长大了,我想把那间小的房间当我自己的房间。等我长大了,你的自行车能不能给我骑?等我长大了,你和爸爸的车我也能学会开吗?等我长大了,我也像你一样坐地铁去上学上班吗?

我总是温柔地说,可以,可以,可以。不过很有可能,等你长大了,家不再在这里,这辆自行车不一定还在,车也不一定会是这辆车,我们也不一定上班,你也不一定上学。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依然是你的妈妈,依然陪在你身边,依然爱你。

每夜安睡前知道明天会与今天一样,是使人安心熟睡的理由;而每日醒来前知道今天会与昨日不太一样,是使我精神奕奕醒来的理由。

不一定比昨日好,不一定比别人好,可是要一种不一样的快乐,那是我至今没有长大的简单追求。
作者:norah | 时间:2012/10/20 14:56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2) | 阅读(69394)
某天在上班路上看了一眼日历,已经10月中了。也许说不好的那个冬至夜里,太阳落下就再不起来,全人类集体放大假,通往天堂的高速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在那之前,和谁要再见一面呢?

你想好了吗?

作者:norah | 时间:2012/10/18 15:55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9462)
子芮正处于语言爆发期与人生第一次小小叛逆期,虽然已经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但还是免不了总爱试探大人的底线。一天外出与朋友聚餐,小人儿又开始闹别扭,很认真地试着对我使用严肃的新词:

“妈妈,我永远永远也不要吃青菜了。”

我笑,装作没有听见。小人儿又认真地把我的脸扳过去:“妈妈你没有听见吗?我说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吃青菜了。”

我还是笑,温柔地对她说,妈妈听见了,妈妈只不过是想起来,小时候我说过要永远的事,如今一件都没有做过。

子芮当然并没有听懂。饭桌那头的朋友闻言,默默莞尔。

同事转给我看一个好玩的帖子:http://lady.1...anmeimei.html

10——20年后,物不是,人也非。Han Meimei结婚了,新郎不是Lilei。
  在新的教材里,当年的hanmeimei变成了Ms han(韩太太)。她嫁的是一个新人物:HanGang(韩刚)。她的齐耳短发也变成了成熟时髦的造型,在厨房中忙前忙后,照顾两个孩子用餐。
  对于这个结局,许多人表示不能接受,“她的孩子一个叫Han Keke, 一个叫Han Xixi,翻译过来就是——可可,惜惜,分明就是表达了她对不能嫁给Li Lei的可惜与无奈。”
  而李雷,成为了一名教师,戴着眼镜,妻子未知。


网页上还有一个标题:韩梅梅没有嫁给李雷,80后集体失恋。

把这个帖子看了又看,笑了又笑。

有一天我梦见了往昔的校园,梦见从横江一路的后门推开铁门进去,经过食堂,上了石阶,路过右侧的生物园,抬头看见图书馆楼上的芒果树,连垂下的枝叶都是记忆中的模样。尘封的青春扑面而来,呛得我眼眶湿热。

一觉初醒,千里之外的手机闹铃在朦胧的晨光里鸣叫,匆匆起身穿衣洗漱,准备早餐,叫孩子起床,给她套上衣服,洗脸刷牙,骑着自行车送进幼儿园,叮嘱告别,再转身挤在陌生人群里踏上地铁,到公司换上西服,还未坐定电话已响,清清嗓子拿起听筒:你好,我是……

我见过李雷,他也很好,真的戴了眼镜,准备要孩子,过得很充实。韩梅梅上班的地方与他在同一条地铁线上,他们有时吃饭,依然可以畅谈未来,别处不说的担忧和郁闷,依旧如骨肉亲人般相互分享。说起LinTao当了警察,说起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有一次回过故乡,李雷说,校园的湖边还与当年一样,只是多了一条路,也许什么时候,可以一起去那里走走。韩梅梅就微笑着,默默在电脑这边点头,然后说,好,这样真好。
作者:norah | 时间:2012/10/09 17:05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8747)
买了一辆自行车。

妈妈在北京待了几个月,被交通折磨得苦不堪言,于是回去后父母不停催我改善生活,赶紧再买一辆车。

解释了好几番无必要没有地方停车以及花费时间比公交地铁还长后,放弃了说服,只是每次都笑,不辩解也不接茬。

winny与朋友到北京来游玩,待了一周,感慨道,还是惠州舒服。

言外之意,不止一次有人问过我:你到底图什么呢?

不好说。只是在北京的九月里骑自行车,真是会爱上生活的。啊哈。

像芸芸众生里一只蚂蚁般穿行过光影和胡同,穿行过落叶与街道,穿行过菜市场与居委会,我就感觉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力量,即我不因为是什么人或者做过什么事情而膨胀地存在,而只作为沧海一粟,一颗尘埃般的自己而切实存在着。这种切实感如此触手可及,因而不能被任何力量所戳破。我抵御外力而活着,抵御风沙而活着,抵御四季而活着,并真心享受着这抵御以及活着。就是如此。

因此我不需要归宿,我也不需要退路。因为我便是我自己的归宿与退路,没有绝境。
作者:norah | 时间:2012/09/28 16:12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2) | 阅读(9405)
又不搬家了。

其中缘由因为向太多人解释了太多次的缘故,已经悲喜莫辨,只好笑笑。

连同事都忍不住对我说,不如找个大师算算吧?你今年这跌宕起伏反复无常好事多磨竹篮打水的一段时间啊,总得问出个缘由。

我撑着头犹疑半天,最后还是噗嗤一声苦笑出来。

看了一段时间的中医,发须皆白的老医生坐我对面细细把脉,忽然身不由己便吐露苦衷道:这段时间来,事情实在太多,一波三折,层出不穷,屡屡受挫。由不得情志抑郁,恼怒心烦。

老医生只是静静把脉,我的话语在空气里缭绕一圈,便渐微地淡去了,也没有接话,仿佛也无此必要。良久把完脉,医生方稳稳说一句:嗯,是常事。微笑一下。

就这么化去了。陈皮香附枳实白芍柴胡甘草延胡索茵陈郁金青皮若干,捣碎煎熬,成苦汁温服,徐徐咽下。淤积渐消,人生症结莫不如此。

王菲唱:夜风微凉 树摇月晃/云儿在飞 我在想/水流 花儿香/一片夜色放心上/喜中带忧 暗中有光/怎么度 怎么量……

皆是无常。

作者:norah | 时间:2012/08/26 22:15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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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orah | 时间:2012/08/09 15:37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3) | 阅读(3838)
近日记事流水账如下:
1、子芮要上公立幼儿园,在托人打探良久以后,我们终于决定放弃挤破头屈尊卖笑去给孩子换一个尊贵的学位,于是改上单位内部的幼儿园,于是必须搬到离家近的地段去,于是打算把如今的房子租出去,改在幼儿园附近租下一套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三居室老房子。于是一边厢收拾现在的房子,一边厢对要住进去的老房子稍稍进行改造:比如杀蟑螂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比如请师傅扒掉了上世纪特优装修风格包着暖气的层层木头,比如修地板,比如换坏了的马桶和水龙头,比如找收废品的将原来的沙发拖走卖掉,又四处逛找新沙发新餐桌,并琢磨着将环境稍微美化,哄子芮心甘情愿地住进去,又找植物来吸掉新装的橱柜的味道……种种种种,不一而足。

在天朝帝都,折腾是生活必备技能。

要搬家了。妈妈一来看到那房子便几乎不肯涉足进去——她大约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便未住过这样的老旧屋子了;子芮也一天到晚闷闷不乐地问我:为什么要搬呢?那我的小熊可以带过去吗?我的魔法棒呢?我的贴纸呢……;Paul更是一个念旧的人,能看出对我们自己添置的一针一线都有些恋恋不舍。只有我倒还好,并不流露什么,每日依旧淡淡的按部就班,不特别踊跃,也不特别消极。

借着看家具修房屋,不小心便说到以前合租的时候窗子漏风冬天凉飕飕,或者跑老远到二手市场买回破旧家具来,又或者是笑说以前的厨房有个老旧声如发电机的抽油烟机,每回做完饭都像从战场硝烟中回来……妈妈总是闷不吭声,实在忍不住问我:“那你——住过比这还破的房子啊?”

实在不忍说实情,只好笑着打开岔去。

又想起非非来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我陪着她一块到老市场去买盆桶扫帚,再买一个西瓜抱着穿过市场,忽然用一种置身事外的眼光刹那打量了一下自己几年来的生活,嗳,过得真快!

拿着白金信用卡穿着真丝大花长裙去边远地区住半个月酒店体验风土人情,或是美其名曰寻找失落的故土啊前世的旧梦啊之类,与真的拔出根来去流浪,完全是两件事情。不幸我常常被误认为是前者,连亲人也不能避免误会。

2、一次出去吃饭,年轻出租车司机健谈得简直要把平素不喜熙攘聒噪的我与Paul侃得流泪跪下。后来谈到籍贯问题,那个穿得很潮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肯定地说:你是湖南人!

我和Paul都不无讶异,从口音到外表,我不止一次被认为是东北人四川人江苏人北京人甚至新疆人,但很少有人一眼斩钉截铁地认出我的籍贯。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在湖南,当过五年兵,那时候在部队里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长得就像你这个样子。后来……各自退伍,两方家里都要求我们回去,就分开了……然后又笑笑说:湖南妹子不管长得多清纯,心里辣,野。能让你快乐,也真能让你吃苦头……

我们到了,那个司机的话还没说完,于是掉转车头,带着不无唏嘘怀念的那个让他吃过苦头的琐碎旧梦开走了。

3、何事惊慌。

看电影,《机械师》。一个特工跟踪另一个资深特工,一直到一辆无人的公交车上,四下无人,他在对方面前坐下。

问:几点钟开车?
对方答:十五分钟以后。

表情、声音平淡而漠然,仿佛演练过,又仿佛面前真是个问路的陌生人,而不是来取你性命的死敌。

真正的高手何须惊慌。他无须如惊弓之雁一般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也不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跳而起。他知道自己的本领,也知道几乎再没有人能够伤害自己。如果有,那就是命,慌张一样无用,不如淡定。

近日在练太极拳。看似缓慢柔软的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像制敌的劲招。然则那又如何呢?不慌不忙,吸气吐纳,底盘坐稳,步履舒缓,眼随手动,意先身后。先练内,后练外。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将徐徐练到位的推挡掌拳几乎烂熟于心,化作笃定的本能,一朝用到,心神不乱,挥手便是招式。

Paul总是看我打太极拳便笑:你什么时候能练成绝世奇功呢?

我也总是不以为忤地笑:急什么,又不是明日便要上擂台。

看访谈梁冬,从以前娱乐串串show里的贫嘴小胖子,到后来年轻气盛的百度副总裁,再到现在开了一家医馆,一身素朴大褂轻缓微笑的中年胖子,只有说话,依然如从前一般滔滔不绝甚至不着边际。

主持人问他创立医馆的过程,他却说起了修葺现在这个小四合院的老房子的经历。他说,到一切快要完工的时候,坐在院子里泡上一壶茶,抬眼看见层层叠叠的青色瓦顶错落有致地排列在青天下,院里老树荫然,默默不语。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不止是草生一秋的微尘般转瞬即逝的存在,他也可以是一个长久的存在,是一个万古长存的人。如果你要做的是一件百年的、万古的事,那么,当下的烦扰有何紧要呢?何事惊慌呢?

像愚公移山。当下每一铲看似于事无补的土,都是对这座山一点一点些微的变化。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呢?

当你知道你所做的是一件见效缓慢但正确的事,当你知道这件事本身源远流长,当你知道它最后将会善终,当你知道你不仅仅是个孤独微薄的颗粒,而是一条亘古不变并且一直流传下去的河流里的一份子,你的肉体将泯灭,但灵魂将承上启下,骨血将延绵不绝。那么,何事惊慌呢?

当下的国人,有几个人敢说自己现在所住的居室超过三十年,并且三十年后,子孙还将居住于此?我们丢失了祖屋,家谱和祖坟,也丢失了自身本可以依存并以之为延绵的根系。与其四出旅游所谓寻求心灵家园,不如归去,守在祖坟祖屋山前与老祖宗的灵魂喝一夜茶,身净心明。

4、但是,在这片现存的土地上,能做到笃定的内心强大,实非易事。

也许你捻着胡须在梅花桩上白鹤亮翅微微一笑的刹那,木桩因为豆腐渣工程腐朽而一下子断了;也许你徐徐拨着算盘在你的医馆里称药开方子,工商城管来查你的健康证营业执照乃至未曾听说过的树木砍伐许可证了;也许你开着车迎着清风顿觉身心涤荡,忽然下暴雨把道路淹了;也许你漫步在人行道上感悟一天的忙碌,闻闻路边花香之际,道路忽然塌陷出一个大坑掉下去了;也许你含笑蘸墨正要写“真水无香”四个大字,忽然断电跳闸一片漆黑,也真无水也真无电了……

举世浮躁,独一身稳正。未之有也。

子芮晚上睡觉的时候说,妈妈,房顶的角落里有个黑黑的东西。我说,那等明天天亮的时候你去看清楚。第二天晚上子芮说,我看清楚了,是窗帘竿的头,一关灯就像个黑影,现在我不怕了。

一个朋友的妈妈是个一辈子目不识丁的家庭妇女,谈天时我问到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她可有告发过自己的邻居,批斗过什么人。阿姨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没有,我觉得那就是胡闹。

真理从来朴素,无须自证清白。什么是正确的,问老人,甚至问子芮,都能知道。大道至简。保持清醒和笃定,安抚身边的人自省内心即可,真相固然有时恶心,但哪有什么醉生梦死自欺欺人能够长久。

5、八月了,今日立秋。蝉鸣日渐悠长。

据说今年并不太平,八月中旬时请少出门,家中杂物收拾好,陪伴家人安心度日便可。望一切朋友安康健好。


作者:norah | 时间:2012/08/07 11:03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2) | 阅读(67213)
喜欢银饰,却几乎不戴,盖喜好无常,买回也就闲置,久了不知忘在哪个角落里。而银这东西,是需体温摩挲贴身暖着惦着的,闲置不免可惜,还是留给天天会戴的人吧。

有时候那个人不选择你,也是另一种角度的尊重和珍惜。

倒是那些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拥有了再说的任性孩子,是往后会使你身处尴尬角落的人。
作者:norah | 时间:2012/07/06 00:12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2) | 阅读(8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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