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每个看完《单身男女》的朋友都来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于是就抽空断断续续地在网上看完了。
    对我来说,仿佛不是个选择题。从一开始张申然不由分说公私搅到一块儿让女猪脚替他挑房挑车开始,后来再自作主张跳过所有程序直接送房送车送戒指。如果是我,已经把钥匙连戒指扔还给他。全无下文。
    温柔迁就是另外一回事,要我脱离我的轨道我的步骤失去判断权和选择权,行不通。有没有方启宏,都不会选择张申然,喜欢至死也不选。
    朋友问我:自我真的那么重要?那么固执?——因人而异吧,我在这上面吃过亏,因而寸土不让。

2、颈椎疼得生活无法自理,婆婆推荐去针灸,一开始还犹犹豫豫,然则去到遇见的每个病友都含笑谦让,温良醇厚,只觉亲切,后来遇见医生及实习医生,便有点明白了。
    在现实生活中,极少遇到这样富有人格魅力的人,被他注视的感觉,仿佛被满月的光辉照耀,温暖,皎洁,质朴,宽容。无关乎外表,纯属灵魂内核的质感。在缺乏灵魂支点和信仰的苍白众生里,能逢见这样一人实属罕见。一问,是佛教徒,彼此含笑合掌,默默无语。
   医生一边缓缓将针刺进我的皮肤,一边缓缓说,老天爷是你身体的老板,与之叫板,是行不通的,当顺应你的身体,顺应你的本心,不要提前损耗,便是积福了。
    默默铭记。
  
3、所有的爱,都是愚昧的。——一本书如是说。
    所谓的聪明过头,不过是因为不够在乎罢。

4、工作、工作、工作、工作。
    玉宇终于在岗位上晕倒,被120送进了医院,意外被休假。
    电话里我自言自语对她说,或许,并不是工作那么的需要我们,而是我们那么迫切地需要在工作上的不可替代感。
    敢悠哉游哉,自然是需要很强大的底气的。要不怕饥寒,不怕被时代和社会抛弃,不怕比较,不怕鄙夷,自得其乐。
    我们都是俗人耳,手停口停是一回事,心里空荡而没有支点是另外一回事。

5、领导手谕:每个员工,必须对公司有价值体现。
    忍不住笑。
    你有价值么?你能创造GDP么?不能的话,就淘汰,就滚蛋,就是废物。
    幸好在这套社会评价体系之外,我有更珍贵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喝,但是无价之宝。
    如果你心底还有一件深信不疑的事情,你就能保留你恬淡的眼光。你有么?还相信的?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5/05 17:05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5082)
一次办公室的单身小美女很幽怨地反复播放一首歌,听了一天,我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歌?

小美女幽幽地答:朋友们都结婚去了。

不禁莞尔。

年纪到了。这天整理电脑里的照片,发觉“朋友”文件夹里,不知不觉收集了一大堆朋友们的婚纱照或是婚礼照片。想是聊天的时候问及你结婚了么他或她好么什么时候婚礼打算这两年要孩子吗之余,忍不住想把满溢的幸福分享分享,于是一张一张地传过了图片来。

忍不住一张接一张打开来看,婚纱照里的朋友们都显得年轻单纯而朝气蓬勃,眼神明亮,充满憧憬和快乐。影楼的磨皮和布光固然功不可没,可那种真实的从皮肤里从心里从眉宇间透出来的幸福和期待,却是最动人的。在这之前,或许也吵嚷过闹翻过谈崩过分手过,在这之后,或许也会后悔会冷战会疲倦会平淡会想掐死对方(笑),然而这一瞬间的爱情和幸福,谁也不能否认,隐瞒不了。

最教人感慨万千的,自然是爱过的,或者被爱过的人的结婚照片了:拉过你的手,从今拉着另一个人走向老迈和永恒;护过你的脊背,从此为另一个人遮风挡雨;对你说过的话,全盘推翻遗忘,对另一个人从头再来;更别提说好过要永久保存的那些信件照片和信物,肯定委屈地在一个偷偷摸摸的角落里掖着藏着或者干脆销毁。更气人的是明明说生性腼腆不喜欢照相的他居然做个那么傻的造型服服帖帖地耐心地宠溺地摆定各种姿势,两个人穿着洁白婚纱和礼服在海边在山上在蓝天白云下明晃晃地对你宣告着结束和他们的幸福,说不刺眼,那都是骗人的瞎话。

还好还好,我常常心怀鬼胎地想,还好彼此彼此。原谅我的狭隘。

当然有人斗胆问过我,看着信誓旦旦说过爱你一生的人跑去恋爱结婚什么感觉,我实话实说:开始有点难受,后来……就习惯了。就像第一次喝癍痧凉茶苦得皱眉作呕难以下咽控制不了面部表情,喝着喝着,也就不动声色了。总得长大,你不能温暖不能照顾的那个人,还强求人家矢志不渝孤老一生,太狠了吧。

也有小女朋友哭丧着脸跑过来问,分手的时候他明明说过,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需要他只要说一声,就能跑过来上刀山下火海。结果真有事的时候一接电话说我在开会不方便讲话再拨打便此用户不在服务区内。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只好安慰她们:你上次跟久别重逢的初中同学说有空一定要一起吃饭,你兑现了没有?

那都是程式和礼貌。有了这程式和礼貌,至少说明彼时彼刻,双方尚是有诚意的。千万别自以为是真的跑去订了饭店桌子按人数点好了菜然后打电话问你有空吗,上次说好的聚会赶紧来。这是我国的特殊客套和国情,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唉。

看来看去,只希望照片里那些个被他们拉着手的陌生女孩子们,以及那些搂着她们腰的素未谋面的男士们,可要对他(她)们好点啊!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4/23 16:10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2920)
1.子芮发烧的时候,总是很粘我。恹恹地把小脑袋贴在我胸前,小身子蜷在怀里,我抱着她轻轻摇晃,母女就这么在床上紧贴着坐着,一声不吭。
过一会子芮轻轻说,妈妈唱歌吧,唱那个月亮的歌。
我就低声开始唱: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唱完子芮又说,妈妈唱那个大海的歌吧。
我又唱: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

子芮又说,妈妈唱七只小鸟儿的歌。
我就唱:鸟儿啊,为啥叫不停?原来在那高山上,有七只最可爱的小鸟儿,等着她回家。最可爱,最可爱的七只小鸟儿等着她,多可爱,多可爱的七只小鸟儿啊……
这支歌是我童年学声乐的练声歌曲,后来再也没有在别的地方听到过它,也没有搜到过,也不知道名字,只是一旦记得便永生不忘,待到我有了女儿,张口便是它,一字不差。

子芮问,妈妈,这首歌是讲什么的啊。
我把下巴抵在子芮的头顶上,缓缓说:有一只鸟儿,掉进了猎人的网里,猎人给她吃穿和精致的笼子,然而鸟儿不吃不喝,一直哀鸣。她说,猎人啊,你放我回家吧,家里有七只可爱的小鸟儿在等我,没有我,它们不能活下去;没有我,它们不能长大。那是多么多么,多么可爱的七只小鸟儿啊……

我的泪落在子芮头顶的黑发上,子芮抬起清亮的眼睛来,一瞬不瞬地与我对视,仿佛什么都明白。

子芮,你是我的七只小鸟儿,你是妈妈永远不离开的,永远要回去的那个枝桠。

2.Paul说,我再没见过别的孩子,有比子芮更美的眼睛。

一次Paul又说,子芮的眼睛,与你的一模一样。

年前送子芮回惠州的火车上,子芮不明所以地在玻璃窗内唱唱跳跳,对着Paul说爸爸再见,亲亲爸爸我爱爸爸。Paul一眨不眨地在列车外笑着看她,看着看着眼圈就红起来。

如果有一日,有人炙痛哀伤地凝视你,你自然知道,他深深爱你,多于他自己,他已失救,所以为自身恻然。

无论是否依旧年轻,每对父母都是已经失救的人。

放我回去吧。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4/21 12:00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2954)
见到阿东。

记不清是6年还是7年没有联系了,在东方新天地兜兜转转会面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彼此都认不出来。然而一个照面,记忆便迅捷而直接地调动了出来——似乎当中的许多年都没有过,他留了络腮胡子,然而依然改变不大,炯炯的眼神带着笑意,远远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仿佛昨天还坐在一起吃饭喝茶似的那种招呼,特有的那股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坐下叫吃的,喝茶。闲话很多,然而又仿佛没说什么,彼此面对着坐定了,顾左右又避不过去——倒不是别扭,只是记忆汹涌而至,时光冷然得教人难堪。

认识他的时候,我才二十出头,他也正是目前我这般年纪,与现在一般的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吃喝玩乐精通,说起趣闻来眉飞色舞,会调酒,擅烹饪,爱运动和海钓,女朋友众多,浑身上下一股颓废和玩世不恭的味道,是圈子里的中心人物。带大伙儿去海边调威士忌喝得酩酊,半夜爬门翻出去看月色和浪花,也在酒吧的声色迷幻里默不作声地各自眯着眼睛出神……那仿佛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提起家庭,他说,我太太很好、很好、很好,连说了三个很好,翻出手机里妻子和儿子的照片给我看,又问我先生及孩子的事情,索要照片。说起儿子在幼儿园的趣事,拊掌大笑,又气又乐地说不够。再问起当时的其余人等,也都泯然在各自的人生里,凑仔炒股工作,闲时喝茶吹水——生活不过如此而已。

第二次吃饭的时候琼跟我一起,阿东告诉她怎么徒手潜水去抓海星;八爪鱼抓到了以后剪一根触脚生吃,带着吸盘在嘴里蠕动的感觉;被水母蛰了,留下的疤印多么鲜艳……听得琼骇然而笑,我只是一边笑而不语。然后他问琼:罗珞的先生呢?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男人,会敢娶她做太太?说完又大笑。我便瞪他。

琼斜睨我一眼,说,她是个很温柔的妻子啊,就是做她的先生,一定会常常觉得有点不放心而已。说完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又一起放肆地笑。我也只好凑合着一块无奈地笑。

两块记忆凑在一起,好像是前世今生的关系。琼纵然有时觉得我特立独行了些,然而也总归是个循规蹈矩的寻常女人,话不多而低调谨慎的。不必她诧异,连我回过头去看那个半夜和衣纵身跳进夜海里去游泳、唱歌和痛哭的年轻女孩子,也觉陌生轻狂,仿佛真是另一个人、另一种人生似的。当时圈子里另一个男子问过我:我等你,五年够不够?七年够不够?九年够不够?年轻的我只是笑,然后无限怅惘不羁地说:我不结婚,五年不结,七年不结,九年也不,也许终身都不。

当时,是真的觉得那是一件遥远而荒诞的事呢。纵然今天各自都已身处这荒诞中并以其为正道。改变和跨越都太大了,然而,总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那些本质里的执拗和分歧。

阿东摊开双手说,他不打算再继续终日营营役役,钱挣得差不多便可以,没有太多的忧心和野心,时光小半用来谋生,大半用来玩耍居家与晒太阳,已经这样过了几十年,又找到一个理解宽容的妻子,可以继续这样过下去,幸福而满足。他说,其实我当时如果留下来,如今一定比现在舒服,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年纪正好的女人,有家庭和孩子,长得不算差,还要折腾着工作,与上司下属客户周璇得咬牙切齿,还用剩余的丁点时间去读MBA之类,还居然要独自出去旅行,要所谓的个人空间,然后折腾到累得半死回来。

我听听他的形容也禁不住笑了:听上去,我的生活实在是不够雍容悠闲和优雅。为什么要这样活着,是否别人也与自己一般疲倦劳累?这问题许多人问过,我也一直在问自己,我不知道答案,只是一味坚持着。不明所以。

所幸我与玉宇最终觅到的伴侣都有一颗宽大的心:不一定懂,但容我们做自己。

想起《云南映像》末尾那首淳朴的,云南深山的母系社会中,女人世世代代唱给自己听的歌——

太阳歇歇么——歇得呢,

月亮歇歇么——歇得呢,

女人歇歇么——歇不得!

女人歇下来么——火塘会熄掉呢

有个女人在着么

老老小小就拢在一堆了

女人不苦么咋个得?

女人不去吃苦么——日子过不甜呢

歇不得,歇不得。然而这朴实的艰辛又是心甘情愿的,你明白么?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4/18 13:02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2) | 阅读(4543)
1、每个人都有阴暗面的自己吧。
就看你是压制它,还是放任它。
有时在日夜不息的压制中,不知不觉它已被欲望喂养得十分强大,一旦爆发,摧枯拉朽。
所以时不时要用小甜头哄骗哄骗自己。

2、在众多林林总总各色各样风格迥异的建议中,你最终还是会选择你第一眼看中的那件衣服、那个人、那种做法。
因此越发沉默,也不征求别人意见。在不触碰原则和底线的基础上,越发自我地成为自我。
算成熟还是算偏执?

3、天蓝了,花开了,春暖了。
淡淡地欣喜着。

4、加sunny微博的时候她说,据说看一个人发的50条微博,就能完全地了解这个人。
于是真的回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微博。有些话那么冲动那么情绪激烈,不像是我平日会说的。
就像周末清理衣柜,几乎不穿裙子的我坐在满床绮丽的绫罗绸缎各色长短裙子中发呆,我也是有过柔软轻薄的七彩的梦的少女呢,不说真想不起来了。
然后架上眼镜框,依旧每日穿沉闷的制服。
我知道那个自己在哪儿,我对她感到很抱歉。

5、与winny,清明后,约好去厦门鼓浪屿。
毫无目的,只是发呆。只是偶尔需要一个不需要说话和表情的地方,放空一切。
我是知道的,这一切任性和恣意的背后,我看似远飞,但单薄的翅膀后面所依托着的那可珍贵的。
感谢Paul做我的风,感谢Paul做我的线,感谢Paul宽容的视而不见。

6、子芮渐渐长大了。
一日出外吃饭,我见邻桌的小小男孩可爱,抱过来逗弄一会。后来奶奶过来抱走后,子芮用清澈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小声对我说:
你是芮芮的妈妈,你不是那个弟弟的妈妈。
是,我是妈妈了。从那时起,从今往后,一直都是。
子芮,谢谢你。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3/30 15:13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1197)
是什么时候你才突然发觉,自己的心门早就已经紧闭不开。

是侃侃而谈后独自开车回家刹那的无比疲倦和落寞,是转身之后不再记得刚刚寒暄谈笑的人的面孔和名字,是不再在新的地方留下笑着的V字手势,还是遇见一场与多年前相似的雨,刹那间恍惚以为这么多年都未曾经过。

所有新看的书籍都记不清文字,新喝的酒都模糊了年份,新交的朋友都张冠李戴。夜深守着电脑,网络那头是相交十年以上的兄弟姐妹,音乐播放器里的歌年年未换,童年少年的往事都还历历在目,上一个异性朋友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却已想不起来。不再有新的爱好,新的悸动,新的食物口味,不听新歌,不认识电视上的新人,不知道新流行词语的意思。

曾以为一直抗拒的被安排的命运,即使你用尽上一段的力气将之拒之门外,转过头来,依然未曾得到如愿安排自己余生的力量。

这是一个在路上,疲倦不堪的高速驾驶年纪。

不不不,我们不是老了,我们只是不再年轻。

《廊桥遗梦》:

“给相逢以情爱,给情爱以欲望,给欲望以高潮,给高潮以诗意,给离别以惆怅,给远方以思念,给丈夫以温情,给孩子以母爱,给死亡以诚挚的追悼,给往事以隆重的回忆,给先人的爱以衷心的理解”。

“我只有一件事要说,就这一件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我要你记住?在一个充满混沌不清的宇宙中,这样明确的事只能出现一次,不论你活几生几世,以后永不会出现。”

因为那太美好,我们短暂虚妄的生命不能承受太多。因为我们只是凡人,因为生命苦短,痛楚漫长,欢愉譬如朝露。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3/21 22:26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964)
他们都说,咖啡喝多了是不好的。

等2012过去,我就痛改前非。

而现在,还是容许自己多一点恣意的小任性吧。

据说,3月19日,是月球19年来离地球最近的一天,也许会出现什么超自然现象,人和动物的情绪也容易出现波动。有女同事纷纷说,最近总觉得烦躁、低落、郁闷和迷茫,渴望发泄。月亮影响潮汐影响激素分泌,影响人的思维情感和判断,归根到底,我们多少会臣服于自己的动物本能。

我在群里坦然地说,在婚姻里,长久的激情,肯定是维持不下去的,因为会活活累死。但是听之任之成为毫无感觉的左右臂,直到砍掉方觉疼痛,不然就如同家里多了一件活动家具,仿佛也不是办法。激情会改变,但是人,无论是男人或女人,需要激情刺激的这个需求并没有改变,这才是头疼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个期望,是不是就心如死灰地过完一辈子,如果有这个期望,是不是什么时候就会威胁到这份安定,如果有这个期望这个机会,它来好,还是不来好——都是问题。

我没有料到的是此言一出,会遭到那么激烈的反应。或许是情感结构的不同,我在依然维护爱情一生一世论的人群中,仿佛立刻成为宣布地球并非宇宙中心的邪教传播者。

那么,或许真的是我错了。

爱一个人,或许真的可以地老天荒一劳永逸地爱下去。不知疲倦不需灌溉如永动机,毋庸置疑。一旦质疑,便不小心触犯了道德。想都不能想——这是个有意思的奇妙规定。

想起一个女生对丈夫的口头禅:你知道错了没有?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想了?吓?!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说心里话了。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3/18 15:16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2) | 阅读(1157)
半个月前在哈尔滨,晚上去冰雪大世界的时候已近关门,领导们游览一圈兴尽而归,我留到最后,跑到游乐场办公室去办理手续,待到出得那排小矮房子,竟然已经关灯闭门。

黑黢黢的沉寂夜色里,辽阔的白皑皑雪原,与耸立的高大冰雪建筑,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里,我竟如同一步踏错进什么梦境里去。耳听得自己的呼吸声喘息在寂静里,迈步踩在雪地上的吱嘎作响,一切都美好玄妙至极。我竟有些微微发呆,也忘记了要找到出口,赶回酒店去。

总有些内心静默的刹那间,你仰起头去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所有酸涩的过往在心中迅速掠过,我不评断自己,但是不是因为寒冷,所以鼻子发酸。我不是凡人,我犯过错误,我狭隘自私,我目光短浅,我奢求欢乐逃避责任,我时而膨胀时而弱小。啊,可是我原谅我自己么?七十个七次?

我立在雪地里发怔了许久,才听得远处冰墙外有人在喊我:罗珞!你在里面吗?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顺着我声音找就是出口!……是对方公司的一位男生,因为担心我跑了回来找我。我才回过神来,在漆黑里沿着声音找去。

终于顺着通道找到出口,铁门上却已挂着一把大铁锁。我们在黑暗里试了试推门,最后无奈相视而笑。对方说,你等等我!我爬进来拉你!然后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爬上铁门,翻跳下来。

费尽力气,终于是爬了出来,回得车上,喝多了的领导们还打趣: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默默坐回自己位置上去转头看窗外,再不言语。

接下来的几天,沉寂下来,戴上婚戒,手机桌面改成Paul和子芮的照片。

那首歌唱:我已经变好了,也已经变老了。

大概就是如此吧。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3/18 10:44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3) | 阅读(1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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