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苍白瘦削的爱人
琥珀眼睛,花瓣嘴唇
微笑象一层透明的薄雾
流动在你的脸庞上

你是一束穿着衣裳的光
琥珀眼睛,花瓣嘴唇
这些都是真的
而你,你本身却是不存在的

黑夜侵袭你幽暗的光芒
清早晨曦来临,你就倏忽消逝
衣袂飘落,留下琥珀和花瓣

而你,而你本身,是不存在的。
作者:norah | 时间:2007/08/27 23:17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1461)
独坐仙踪林,喝喜欢的蜂蜜绿茶,吃巧克力松饼。看了一晚的书。

“有个和尚问:‘释迦拈花,迦叶笑个什么?’
大宁禅师答:‘只是忍不住笑’。”

读到这里我亦忍不住拊掌大笑,时有客人侧目。

又有,白云问杨歧禅师:“昨天我答你的问题,你为什么笑我?”
杨歧问他:“昨天你在街上有没有看到那个小丑?”
白云说:“看到了。”
杨歧说:“你不如那个小丑。”
白云一下又绷紧了身体:“为什么?”
杨歧说:“小丑喜欢人家笑,你却怕人家笑。”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自在”,便是“别人不在”,眼里有了别人,在意了别人的看法,便“不自在”了。

我自己有时自在,有时不自在,盖因为有时“别人”不在,有时“别人”在罢。

为一件别人替我选择的事情已经不自在了很久,一直孩子气地抵触它,拒绝它,回避它,跺脚抱怨它。昨天去菜市场买排骨,央卖肉的小姑娘替我选三根小排剁碎,姑娘便笑吟吟地答应,穿上围裙,细细的胳膊居然举得动偌沉重的砍刀,“啪啪啪啪”三下五除二便剁好,又细细洗净,替我装进袋子里递过来,二十二元。她低头找钱的时候,我凝视她脑后编得整齐顺溜的乌黑大辫子,忽然豁达了,我想大抵那份工作,不会比剁排骨复杂太多。除此之外,我也尚有替自己梳辫子的时间,有何不自在之处呢?剁排骨便剁是了。

这么一想,那“别人”倏忽便不在了,剩下的只有我和排骨而已,左看右看,我也不至于太憎恶排骨。

我且学着自在一些才好。
作者:norah | 时间:2007/08/27 23:00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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