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

[不指定 2010/07/05 13:52 | by norah ]
听完刘冬虹又唱了一次“这是一个不需要灵魂的时代”几天后,关于翡翠岛,老友问我,景色怎样。

我说,啊,月圆的时候去,就像王尔德写的那个渔夫,割开灵魂的那片海滩一样。

老友居然听懂了。

月亮在夜海上皎洁而明亮地升起来的时候,满眼是粼粼的银光,满耳只有涛声的呼啸,于是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只是一眨不眨地看呀看,一直看到脖颈酸疼,月上中天。年少时我爱慕一个男孩子,彼此都不曾说明时,我便梦想过这样的场景的,一模一样的涛声和月光,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然后彼此永远记得波光里的那个静谧剪影。

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梦想过要嫁给他,没有想过现实和老死,只是梦想与他看一次月光下的海,如此而已。

于是求仁得仁。

关于刘冬虹和沙子

[不指定 2010/07/05 12:04 | by norah ]
6月26日,去听了刘冬虹,《两只燕子》。

我与sunny,两个女人,喝了几支啤酒。老刘照例地提着一瓶酒上台,明显的有点心不在焉,台下的人们也莫名其妙,估计许多压根儿就不太清楚老刘是谁,二百五也不少。不过歌仍然是好的。sunny并不习惯重口味的摇滚,听到《一个早已成为童话的世界》,老刘的浓浊声音很是深情感性起来,于是sunny也动容了。

我还是喜欢老刘的。于是转几篇关于他的文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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