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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模糊记忆里,外面下着很大的雪,在一座古城清晨的微光中,有人轻轻对我说:你的名字恰如其人。有时温润如玉,有时又臭又硬,如石。

我并没有回答他。

小的时候,以为沉默只是沉默。长大以后发觉沉默可以代表许多东西,也许你不想说,也许你想说而不能说,也许你不愿说,也许你愿说而不知怎么说,也许你想说愿说,也知道该说什么,你只是不能说。

也就因此一直沉默下去。相对良久忽而转眸,掩饰狼狈的泪光一闪。

2、也是很多年前我起身要离开前,一个人忽然一改平日的骄傲,轻轻问我,我能不能拥抱你一次?就一次。

年少的我回头看他,内心不无纠缠。于是也是这样沉默。

后来我缓缓摇头,说,不可以。

一次也不可以?

不可以,因为那对你不好。我轻轻说。

很多年过去的酒后,他还在说我当时的决绝:一丁点回环余地都没有,一丝毫温情都不留下,一点点犹豫都不曾有。

我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出口。

其实有的吧。我清楚记得问过自己可不可以因此留下来,答案是不可以。

如果接受一个人的爱,就好好保管。如果不接受,就原封退回,一动也不去动它。这是我知道的唯一方式。

至今我仍然不知道,这原封不动是不是也是一种错误。

3、今年我就要满三十岁了。

仍然有许多未知数使我踌躇满志。可是总有些事情不可逆转。

比如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比如子芮是怎样出生和长大,比如渐渐低沉的姿态,和一颗渐渐不肯轻易交付的心。

你还要什么呢。温存转瞬即逝,永恒我已托付别人。

人说他懂得收放,我也依旧只是沉默。

就像每一只飞蛾说,我会没事。但何必强求谁做那一支灼伤它的烛火。

不原谅又如何。今年我就要满三十岁了。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7/06 14:48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3) | 阅读(8162)
1、一日难得空闲,约了女友,又找了家清净素雅的中式馆子吃饭,本意是想清清静静度过一个美好周末,却不料女友甫一坐下便愁眉不展,问之为何,回答十分纠结:A君很好,一切都很好;B君冷淡,漠不关心,平时素来找不到人影。然则不听到B君一句了断,终是不甘就此形同陌路。反反复复打电话,找上门去,短信轰炸,听不到一句断然拒绝,就是死不了心。

我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说,你太轴了。

女友苦笑,说,我自己如何不知。然而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就是不甘心,就是要一个说法,就是要亲耳听见,方才能够罢休。你能理解吗?

我低下头去搅自己杯里的饮料,继而微笑不语。

当然理解。曾经一度,我自己的执念,胶着,反复,顽固,追着要一个结果一个说法一个原因,林林总总,比之今日的她,有过之万分而无不及。

而现在呢?我问自己。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罢。

2、几天下来,带着子芮奔波多家医院之间,也是想要一个说法。

医生大致说法便是:说不好,不好说。不碍事,不影响。再观察吧,不确定。

起先也是纠结得几近崩溃。

一日午后,阳光静好,子芮伏在我身边呼吸平缓地睡着,小小的身体柔软安详地徐徐起伏。日光透过明亮的黄色纱网耀进我眼睛里去。屏息注视许久,我终于渐渐平静。

我有一个与众不同的,蝴蝶般美好的小女儿。她有蝴蝶般的灵巧,蝴蝶般的绚丽,蝴蝶般的透明羽翼。

谁会要求蝴蝶飞过沧海呢?

子芮翻一个身,小小的手臂打开,稚气的嘴唇微微张着,睡得香甜。日光与午后的气息静静落下,她不知不觉就接受了,毫无知觉地就容纳了,还在睡梦里就微笑了。

我便与子芮一同接受了,容纳了,微笑了。

3、想起童年水乡的青石板路与姥姥家高高的木门槛,一次脚步蹒跚地摔倒,嘴唇狠狠磕在门槛上,乡镇里的大夫给用错了药,不多久我的下唇中央便长出一颗圆滚滚的小息肉,如同多了一颗唇珠。小时父母总是担心,并一再替我向问起的大人们解释:小时候摔的,等她长大了,十六七岁时,就带她做手术去掉。

十一二岁时,恨不得即刻长大,去掉镜子里的那一点多余的唇肉。待到十六七岁时,伙伴们说,多可爱,自己也浑然不觉嘴唇上多出了什么东西。及到今日,我总是笑着说,爱我的人即使闭着眼睛,也能辨认出我这一双嘴唇。

最起先的时候,我们都是那样圆润单纯美好的小婴儿,也许她五岁的时候,从台阶摔下去,膝盖留了一道疤;他八岁的时候,打翻了热水,烫伤了胳膊,从此多了一道印子;她十三岁开始疯狂的长个子,腿上多了好几道生长纹;他十七岁第一次刮胡子,划破了腮帮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迹;她二十一岁打球扭断了脚踝,从此虽然恢复原貌,但旧伤总是在阴雨和运动时作祟;他二十五岁参加工作吃吃喝喝,不到一年的时候发现自己肌肉减退并有了啤酒肚;她二十七岁怀孕生下孩子,从此再也没有了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他三十岁刚升业务经理,体检时发现自己已经有了高血脂;三十五岁,她开始长斑和皱纹;四十岁,他鬓角已经有几根白发……一直到垂垂老矣,一直到满面斑点和褶皱,一直到弯腰驼背腿脚不便,一直到寿终正寝。谁还能把遗照里的枯瘦老人和当初光润饱满的婴儿联系起来。

还有,第一次知道圣诞老人不存在;第一次看见万能的父亲挨上司的骂;第一次觉得母亲唠叨庸俗;第一次发现老师为师不尊;第一次承受不白之冤百口莫辩;第一次面对乞丐闭目装作不见;第一次面对责难你推卸了责任;第一次你恶狠狠地回绝了一个爱你的人;第一次你发觉无论他如何坏你也爱他;以及第一次,你发觉无论你如何好,他也不爱你。

哪一次的改变,不是时光和际遇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哪一次是我们自己愿意的呢?

live with it. 那是我们唯一的办法,说是成长也好,说是阿Q也好,说是委曲求全退而求其次也好,说是别无选择也好。接受它,忍受它,承认它。与之共存,带着所有的痕迹与伤疤一同生活下去。因为那是我们身上独一无二的印记,因为若干年以后,那是将你同周遭的人一眼辨认出来的依据,因为时日历久,砂已成珠,在爱你的眼中,那如同你嘴角一颗生动的小痣,手心上一块可爱的朱砂印,发根里美丽的霜花,因为在你晓来对镜的时候,那是你知道自己是今日的自己的证明。无法复制重来,因而珍贵。

于是依然合掌礼敬感激,微启又如莲花。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27 14:22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7117)
winny和阿朱叹气道:总也等不着你回来一起照三个人的旗袍合影,我们照了一张,给你中间留了个空,你把自己拼上去吧。

啼笑皆非。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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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19 23:55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9003)
给诗霖。

诗霖不是一个长发与白裙同飘飘的画样少女,这个多少有点诗意朦胧的名字属一个183cm高瘦结实黝黑的大男孩子所有,小时这个小孩就有着黝黑皮肤、大嗓门、单边酒窝,性情憨厚,往往随我的意给他穿上女孩子衣裳,脸上涂脂抹粉地化了大浓妆,教他跑去给奶奶看,诗霖便屁颠屁颠地跑了去厨房大声道:奶奶你看我!奶奶回头看见一花脸,惊厥地要晕过去,一叠连声地说罗珞这妹子又调皮了,我便前仰后合地笑,诗霖看我笑便也格格地乐,小圆脸上一边酒窝越发深而且甜。

还有一次奶奶替诗霖剪头,中途有事放下剪刀出去,诗霖乖乖坐着等待,我在旁看了多时,忍不住手痒,对他说,霖霖你坐着别动,姐姐来给你剪,诗霖便点头,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动,我嚓嚓嚓几剪子下去,诗霖的头上多出数条凹凸不平的沟坎,像新修了几条草皮,我左看右看甚是得意,及至奶奶回来,大吃一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无法补救,只好给整头剃短,那往后的一段日子里,诗霖便常常晃着将近光头的小脑袋,露着半边酒窝憨厚地笑。

这些片段随着年月过去都流传为家里的经典,奶奶时常要说起,我每天中午去上学时,诗霖便扒在窗边看我,隔不久便亮开大嗓门叫我:“姐——姐!”我便回头同样洪亮地回一句“哎——!”,又走数步,诗霖又大叫“姐——姐!”我再回:“哎——!”,渐行渐远,一直到看不见家里的小楼,我总疑心诗霖还要在窗边等许久以为我还要回头应他,心里便不忍,放学便快快跑回家。诗霖小时害怕虫子,喜欢汽车,学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是路边车辆播放的“倒车请注意”,第一套《十万个为什么》是我送他的……倏忽时光过去,诗霖今年已经二十二岁,而我,咳咳,我的年纪就不说了。

上大学后,每次回家,都与诗霖许久不见。诗霖一直是一个憨厚老成的少年,话语不多,常常沉默地笑,亮出的一边酒窝才流露出些许孩子气。带诗霖和陈果去爬罗浮山,我对诗霖说,你是做哥哥的,陈果的安全你要保证哦!话音未落,我这个做姐姐的跑得踪影全无,及到爬上山顶,方看见陈果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草地上连声嚷嚷累,旁边立着依旧沉默四处看看风景的保镖般的诗霖,说到做到。又与朋友弟妹一起去游泳,冲浪池里立不住脚,一群老大不小的人吱哇乱叫,最后全数攀在个子最高的诗霖身上,诗霖无奈,轻轻“唉呀”一声,却也不着急,我一边冲朋友嚷嚷:好意思么!这么大人还攀在我弟弟身上!一边自己紧紧攀着诗霖胳膊,诗霖笑笑,默不作声。带诗霖去吃自助餐,挽着手遇见同学,同学惊问:你男朋友?!闻言既好气且好笑。诗霖连声道歉:是我长得老,没关系,没关系。

诗霖父母离婚那天,家里托了我去看看诗霖。坐在惠州世贸的顶楼上,姐弟俩相对无语。我问他,喝酒么?姐姐陪你喝酒。诗霖摇头。沉默很久,我对他说,真无奈,是不是。十八岁二十岁以前的生活,多数由不得自己,无法选择父母,选择出身,选择亲人,也无法为之做些什么。即使骨肉血亲,生、老、病、离、死,也依旧是一件各自孤寂的事,除了旁观,毫无力气。你父亲,母亲,都不容易,不要记恨他们。诗霖摇摇头,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可是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比谁都清楚。

这次对话就此打住,后来聊别的,我笑着问诗霖,高中班级里可有喜欢的女孩子。诗霖还是习惯性沉默,呵呵一笑,然后说,喜欢有什么用,没有未来,不如不提。高考后心情不佳,我问诗霖,可愿意跟我一起去广州住两天,诗霖点头,然后陪着我漫无目的地在陌生的城市乱转,从安静小城骤然出来的诗霖皱眉说,很吵很乱,人很多。我点点头。诗霖,一切才刚开始呢,世界何其大,而可供舒服窝进去的小楼又是越来越狭窄,因为你要长大的。

到南京上大学后,诗霖的签名改成“跪求御寒衣物!”,于是心急火燎地寄了一大包毛衣羽绒服过去,诗霖回来说,谢谢老姐哈。又一次,看QQ改成“甲沟炎太tm疼了”,打电话过去,诗霖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打麻药生生拔掉了右脚大拇指甲。——隔着网络和电话线不知如何说好。世界何其大,而我的弟弟诗霖,已经开始独自与之对抗了。

只有独独那么一次,诗霖流落过短暂的落寞和脆弱。他问我,你看《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了么。我觉得,我很像那个刘大凡,呵呵。

妈妈闻言,惊问:刘大凡是个什么人?

我说,是个电影角色。赵薇演的。东北女人,会抽烟,性格倔强泼辣,是个厨子。

妈妈不解,半晌说,你们年轻人说的话,我越发听不懂了。

许多次许多次,我回放电影里那段生活琐碎的片段:空间狭小嘈杂,亲人冷漠自私,一旁挣打叫骂着出去,另一旁烧水泡茶吃早餐……栩栩如生,像一场闹剧——生活有的时候确实如此,像漫画一般,明明是个悲剧,画面却那么喜感。看完我笑着摇头关掉视频窗口,踱步过去看窗外,总是悲从中来。

每个月亮很圆很大的晚上,我都隐约记起诗霖说的那些话,我在每个窗口都能看见童年的诗霖,以及后来的那些历历在目的悲喜漫画。

诗霖,不知道你有没有把那部电影看到最后。最后那个小男孩与刘大凡一起坐着,屋顶升上来一轮大得吓人的黄色满月。那么大,那么亮,那么美。千百年亘古不变,不理苍生百转千回。欲求不遂,可望难即。

诗霖,若果真有那么一轮月亮,我与你坐在月下,你会想什么,会说什么。或是与我一样,什么都不说。

还有,那电影里依依呀呀唱的锁麟囊: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哭嚎啕。轿内的人儿弹别调,必有隐情在心潮……

浮生如梦,为欢几何。诗霖,至少还有这月亮,至少还有姐姐,至少,当我们想起那些如今残缺的人儿,他们也年轻和真心相爱过,或许(我猜想)从无悔意。如宽宽所说,在瘸之前,反正他也不瘸过。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19 23:48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7509)
这是朋友日志游记里的一句,偶然瞥见便很欢喜,拿过来当标题。

后来一搜,知道是一部日本漫画的名字,内容也很美好,过往的青春,期望的落空与更新,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年纪一大,光听见“青春”二字,都觉得清凉之气扑鼻而来。

常常混迹的一个qq群,群人天南海北,平时聊天瞎侃,四处旅游时也会合见见,相互寄明信片,插科打诨,嬉笑怒骂。也动真气,动辄有人得罪某人被踢出群去,或者又某人负气自裁不见踪影,过几日又全然不见恼意地回群谈天说地,若无其事,大家也司空见惯,继续相互揶揄。线下南方的几个群人时有聚会,一次夜深聚会了打电话给我轮番说,来,过来喝酒!听见听筒那方热闹非凡,只是莞尔。真真是一群精彩可爱的孩子。

后来总算有几个群友游经北京,拉我去后海坐坐。那日天气清朗,坐在楼顶树荫下的大沙发里,一切舒缓静谧,只是笑,替他们拍照。后来他们回去说,啊,老别原来是哑女。

忍不住又笑。

网络是个好地方。因了陌生感,因了距离感,更因了同类相伴的惺惺相惜,许多平素淤积的情绪得以释放。博客如此,微博如此,有人响应有人理解的聊天更是如此。日渐坚硬僵实的躯壳下,还存有一方小小的柔软和空灵,有时想想,不知应喜或悲。仿佛夏日午后的青草地上不知从哪儿飘来一个肥皂泡泡,睁大眼睛贪婪地凝视其上的五光十色,光彩流溢,不忍触动,又不敢接近,十分忐忑。

对于此事,子芮有她的见解。她说:那天,我一共抓到了七个泡泡,它们就是我的了,不过它们现在不见了,它们藏起来了。

那就是我的了。如同我有了麦田的颜色,现在我又有了一个美丽纷呈非凡的泡泡。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18 11:19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6706)
1、最近所有的朋友电话、短信邀请我吃饭、出来坐坐、喝点东西、聊天,都一一回绝。
回答很简单,要带孩子,没有时间。
未婚的朋友们总是很诧异,有的甚至说,嗳,我以为你那种飘飘欲仙的气质,只消带着个小仙女在琴前坐坐,喝点红酒,悠扬地唱两支曲子呢。
我只是笑,不辩解。
小仙女也是要起床喝奶喂药洗脸刷牙穿衣服扎头发吃饭喝汤如厕洗澡哄骗抱着过马路教说话识数认字认红绿灯打招呼微笑再见进门脱鞋并且担心蚊子咬着凉感冒拉肚子缺锌缺钙不好好吃饭睡觉不踏实出汗太多皮肤过敏……的呢。所谓飘飘欲仙,不过是累得目无焦点的误解罢了。
在此基础上,若要维持原有的生活内容,秘诀如下:
少睡,多做,咬牙,维持健康。
别无捷径,若有请告知。

2、小女朋友发短信说,请问一下,怎么保持夫妻长久恩爱啊。
回答:真不知道哎,没长久过。
朋友汗,说,六年还不算长么?
真不觉长。多少结婚三、四十年的,一朝生变,之前再长也是枉然。
说长说恩爱?说得起么,你看看几年前娱乐周刊占头条版面的那些甜蜜人儿们。

工作的时候,说起墨西哥湾BP漏油事件,无论从经济还是环境上来说,依旧后患无穷。荒诞的是这样一个以风险管理万无一失的国际石油公司,最后输在了一个相当低级的错误上,而且并无任何补救和保障。但凡一个企业,或者一项事业,或者一项工作,如果坚信它绝不会出问题,那就必定出大问题。骄兵必败,古人诚不我欺。

对婚姻对工作,是不是应该也如此。保持谦逊保持兢兢业业便可,余下都看缘分。我不争,我不争,我不争,一争便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非分高下不可。嗳,没意思。

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婚姻,是一个懂生活的人,爱上另一个懂生活的人,并建立了良好的沟通机制。爱,生活,沟通,缺一不可。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16 10:21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8747)
只是没有话说。
图文汇报吧。

1、从鼓浪屿说起。

在岛上住了五日。与winny静默相对,不停拍照发微博,夜晚喝得微醺,海风吹来,嘴角微弯,有时悲从心起。

带回一枚翡翠平安扣,挂在随身的钥匙包上。温润平和,一如一段不能提及的记忆。

谓我心忧,谓我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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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子芮上了幼儿园,母亲回广东,生活骤然忙碌紧张起来。

每天早上子芮睁眼的时候我往往还在厨房忙碌,听见她细嫩的声音在房里问:妈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有时还没睁眼,她也这样问。

我总是一口应着,一边解下围裙放下锅碗,千山万水地赶紧奔回她身边去。

妈妈在这里,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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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妈妈走之前,陪她去了一趟唐山,探望多年不见的亲戚。

顺便去乐亭的浅海湾走了走。奇异的是阔别六年的海,都还如记忆中一般荒凉寂寥,一模一样。

六年前因了这一湾海和银河的星光,我就留了下来。后来,成为Paul的恋人,成为妻子,成为子芮的母亲。

默默在海边立了很久,暮色里的海风开始寒冷,Paul把相机递过来给我看,顺便搂着我取暖,旁人“咔嚓”下了一张留影。

所有的冲动和癫狂都如青春一般,卷在生命的潮汐里缓缓退下。余下的呢?

我发微博,简单平实两句话:
路漫风寒,有人取暖。

人生苦短,也就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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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是关于六年。

六年前一起喝酒的时候,她叫做妖精,我叫eleven。都是不无张扬,过分强调个性的阶段。

六年后,兜兜转转通过另一个朋友见面,再喝酒,大家都已经沉实下来。我有了固定的生活和内容,她有了她的旅途、记忆,和三本书。

一直说,人活着,不过是缺什么,要什么。

不过是用我尚有,换我没有。从无遗憾和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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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活在这个时代,只要你稍稍打开窗子,就能感觉到室外的不太平,暗潮汹涌。

一方面由于工作,另一方面,由于已为人母。时常过分谨慎:与winny在鼓浪屿住酒店,放下行李,第一时间查看消防通道。家中角落常备应急包,水和干粮,必要的药品,救生哨和电筒之类。常常惹人嗤笑,过分惜命。

吾命不足惜,可是我有了子芮。

工作的时候,也常常认真过度。看见稍有不慎造成的后果,以及无辜受害的人,大约是这个年纪唯一能使我血涌上头并泪盈眼眶的事情。

塑化剂是最近的热词,新鲜,但不足意外。

在没有底线和规范的情况下,一个企业在追逐利益的本质之外,是否应该讲求良知。而一个仅仅凭企业良知维持基本秩序的环境,又是如何悲哀的。

怀念那些曾屹立在历史中铁骨铮铮的百年老店,即使在急功近利的时代被利欲的浪潮一一冲垮,也是值得敬佩的。

你还有没有底线,有没有骨气,你敢不敢说你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有益的,有积极意义的,最起码是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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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14 16:09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1) | 阅读(7426)
那间老咖啡厅楼上,是一层人迹冷落的美食城,宽广的室内摆满空荡荡的桌椅,大玻璃窗。下了电梯一直向前走,然后转弯,找到94号桌子,那里能看见脚下的湖和一片一片飞起的白色水鸟。

那是这些年来,每逢回去,我常常一个人坐着想你的位置。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6/14 13:54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3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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