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与安生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是开车回家的路上,SOGO门口路边一晃而过的广告牌:《七月与安生》话剧版,7月19-7月23日,保利剧院隆重推出。

我微微怔了一怔,飞快地轻轻踩了一脚刹车,一打方向盘,车子就转过弯去,广告牌飞快地抛在身后,看不见了。

七月与安生。仿佛是很久之前读过的故事了。阴郁平缓的安妮宝贝的文字,抒怀细腻到极致,起先着迷,渐渐失去兴趣。

起先有人对我说过,我便仿佛是那个永远不得安生的安生,桀骜,浪迹,寂寞又任性自我。后来又有人对我说过,你仿佛渐渐变成了七月,安宁平和,所有情绪变化都波澜不惊。

我只是笑。

其实那只是一本跟我漠不相关的书,我不是七月也不是安生,我们都只是我们自己而已。年少的时候容易入戏太深,年纪大了,也就慢慢清醒。

广告海报上是两张女孩的面容,皎洁美好,眉眼处处相似如两生花,然则一个恬淡平和,是七月。一个艳丽妖娆,是安生。

有时七月是安生的影子,有时安生是七月的影子。

路上常常能看见年纪相仿的女孩儿,两两拉着手亲昵地走过。一般的年纪与妆饰,乍眼分不出彼此。年少时你是否也有过这样如同胞姐妹的挚友,喜欢旁人说你们相似,喜欢佯称姊妹,喜欢一样的衣服和裙子,甚至一样的男孩。不知谁是谁的影子,谁是谁的真身。

如黛玉和晴雯,如宝钗与袭人,如许小寒与段绫卿,如邵子贵与贝秀月,如七月与安生。

一般的面容五官,不知为什么分出两样人来,分出妖娆与贤良,分出流离与安定,分出最终谬以千里的两个人生。

我不喜欢《七月与安生》的结局。所谓宿命,不应该是一个自始至终无法打破的绝望僵局,它应该是在回转中螺旋向上的,而最终寻求到命运的出口。我喜欢所有痛苦的各种人儿,最终殊途同归找到与自己的命和解的方式,然后平和地共坐一桌谈及当时,只说,啊,当时真好。

安妮宝贝后来定居在北京,有了一个女儿,她开始主编杂志,以及出版儿童文学绘本。

看,安生过得很安生。人如其名。
作者:norah | 时间:2011/07/07 11:17 | 分类:十一诺拉的胡言乱语 | 评论(0) | 阅读(5446)
发表评论
昵称 [注册]
密码 [游客无需密码]
网址
电邮
打开HTML 打开UBB 打开表情 隐藏 记住我